嘆きの音
2017-01-28  

徒花(拔flag的产物)上(我荒,原创角色慎)


真的还有人记得在下去年最后一天的flag吗?总、总之,昨天大年夜终于写完了……上图是写之前类似大纲的东西,下面上雷点:

拔flag的产物,源于在下某天早上的一个【哔——】梦(奏凯)原创角色慎,主cp我x荒,我流荒川,00C都是我的锅。一切以开车为目的,有补♂魔设定(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补魔)慎入,雪姨狗子(目前还是)反派担当但请相信我是真的爱他(骗鬼)不能接受者请及时左(右?)上角。

如果都能接受,那么……继续吧_(:з」∠)_

漆黑的羽刃铺天盖地,飕飕的破空声撕裂空气,扎进狂暴的河水,激起的水浪冲向天际。高高的悬停在空中,背生双翼的大妖面目隐藏在狰狞的天狗面具下,不甚清晰。

“阻挡吾之大义的,无论是人是妖,一并清除!”

立于河川中心的妖怪周身环绕着由青黑色妖力化成的游鱼。身为水妖,双目中的赤红却仿佛燃烧的烈焰,爆裂凶猛。

“找吾的麻烦随便汝,”大天狗下方的河水猛地腾空而起,“但是若要威胁吾的族人,决不允许——!!”

大天狗闪身躲避开凶险的水流,手中妖力凝聚成风刃飞向河主,却被升起的一道水墙阻挡。锐利的风刃劈开水流,那一瞬间,大天狗看到了河主嘴角得逞的笑容——

从高处坠落的水直击中了大天狗,大妖失速向水面下坠。荒川之主凝聚妖力,一尾鱼形水流向大天狗坠落的方向飞去。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寒风袭来,回身一望,悬浮在空中的冰雪之女召唤来的暴风雪已经逼近至眼前。

荒川心下一紧,方才的战斗消耗了过多的妖力,不足以支撑起他的防御。脚下的河水发出冻结的噼啪声,刺骨的寒意自足底升起,让他难以动作。另一边抖落身上河水的大天狗重振双翼,再次聚起风袭,夹杂着锋利的冰屑:“结束了——”

咔嚓。冰面破裂。抓住了这个间隙,荒川从冻结的河水中抽身。狂暴的风刃被什么人挡住了——墨绿的斗篷迎风飞起,高高扎起的黑色马尾和细长的耳发四散飞舞。一头白色的异兽踏水而来,骤然升起的水墙迅速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。

“……你?”

身前的人回过头,吹碎的刘海下是一对祖母绿的眼眸。从前仿佛一直波澜不惊的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。

“我早就已经说过了啊……为什么还要乱来呢。”

 

“因为吾不相信汝。”

初次见面时,河主便已经把话挑明。

那天是人间的河神祭,居住在荒川水涘的人们为尊贵的河主献上满载贡品的小船,以祈求河主保佑他们来年风调雨顺;并将写有愿望的河灯放在水上顺水流走。夜晚的水面因为摇曳闪烁的花灯而明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河。

虽然并不屑于人类的贡品,但荒川之主依然执一柄折扇,穿起黑底紫纹的节日袍服。今日的祭神似乎有些异样,不过不如说,最近京中似乎有变。但至于具体异常为何,他并没有兴趣查实。

河面有一层薄薄的暖湿水雾,连带着花灯的烛光都变得模糊,连缀成片。小木船破开雾气出现时,河主看到了那头角兽展开的羽翼。

漂亮的气息隐藏。单手攀在异兽角上的青年松开手,轻盈地落在水面上。

河主略一挑眉,伸出手臂示意周围的小妖退后。对方的气息非常陌生,仿佛本不应存在之物。他不喜欢那种气息,连带他行走在水面上的步伐,他的态度,即使青年的礼节非常到位,语气也很恭敬,应当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才对——不,不对。青年的存在即让他感到不快。妖怪的直觉通常都很准,而现在荒川的直觉告诉他,眼前的人不值得信任。

 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河主的目光移到青年身后的异兽身上。那兽浑身雪白,形态似鹿般优雅,头顶有四只角,节节分叉如同海底的珊瑚,两肋处生出一对羽翼,此时正顺从地收在背后。

“那么,叶尔迦,汝说,那是何物?”

叶尔迦是青年自称的名字。由毫无意义的音节拼凑而成的,很容易能够想到并非真名。

“啊,这个吗?”青年伸手轻抚异兽的下颌,“这是吾辈的御灵,名为飞廉。”

“嗬。”荒川之主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“这样啊。真是有趣。汝明明自恃非人类,却有这人类阴阳师所持有的御灵?”

“没错……即使阁下认定吾辈是满口谎言之人也好,吾辈的身份非人非妖,这一点毋庸置疑,况且说谎对吾辈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
“够了。”哗啦一声,荒川之主收起折扇,“离开这里。汝说的有几句属实,汝很清楚。平安京有变与吾并无干系,其余皆为汝所推测,吾也没有必要相信你。即使吾答应了那个阴阳师的半身又如何?背叛他又如何?吾向来只凭喜好行事,仅此而已。”

青年垂下眼帘。他的眼睫毛长且浓密,遮挡住了烛火和星月的光辉,使得那双苍翠的透明眼眸变得黯淡了。半晌,他弯起眼睛,露出笑容。

“那样的话,没办法了呢。”这句话像是喃喃的自语。叶尔迦抓住飞廉的一只角,异兽振翅起飞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“荒川之主,后会有期。”

“……”河主缓缓的摇动折扇,那兽遗落的几片白羽,入水便顷刻间沉没。

 

那之后,叶尔迦的预言一一印证。荒川之主自然清楚黑晴明不会善罢甘休,然而以他的性格,既然承认了晴明的实力,便会退居作为观战方以研事态发展。就如他对晴明所说,观测命运洪流的走向也不失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
只是他从未将叶尔迦离去时所说的“后会有期”当真。那晚青年消失后便再未有过关于他的消息传出,荒川也是不会刻意去打听这种事的。

就好似世上从未有过“叶尔迦”这个存在,此刻又突然现身。

雪女万年不变的冷面出现了一丝裂隙,措手不及的强大威压迫使她展开冰雪护盾。

“阁下很识相嘛。”青年笑容满面,弯弯的眼睛下,绿莹莹的虹膜光彩流转。他伸展开双臂,宽袖和衣袍长长的后摆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“吾辈还不想杀人。毕竟二位可也算是平安世界数一数二的妖怪,若是败在吾辈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手上未免太过离奇。所以,请回吧。”

雪女稍微显示出了一点退缩的迹象:她的护盾要支撑不住了。大天狗的表情隐藏在面具下无法看见。

青年身后的白色异兽抬起了前蹄,巨大的羽翼展开,白羽纷飞。剧烈的风压断层裹挟着水流腾起。

“去吧,暴风雪!”

呼啸的寒风正面迎接强力的水流与风压,有那么一刹那水流似乎停止了运动,但马上愈加凶险地袭来,与大天狗的羽刃暴风相击,水花四溅,不受控制的乱流波及的范围如此之大,连岸边方圆几十公里的树木枝叶尽折。处在风暴中心的荒川却未受波及——飞廉宽阔的翼展为他和叶尔迦挡住了肆虐的水与风。

“他们走了。”叶尔迦回过身。河主眼中的赤红逐渐褪去,双颊的妖纹重新浮现,黑发转变成平日里的白色,因沾湿了水而湿漉漉地贴在额前。

这真是……极为少见。掌管河水的妖怪若难以控制水的话,受的伤一定异常严重。一旦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,战斗中的伤痛便开始撕扯感官。妖力仿佛在从伤口流失,一双手扶住了荒川,温暖的唇舌覆上了冰凉的薄唇。

不请自来的亲吻让河主的大脑当机了一秒钟。柔软的舌尖趁机撬开贝齿,侵入口腔内部。细微的妖力混合着津液流过舌根。急需妖力补充的身体让他下意识地探出舌头,与叶尔迦的纠缠在一起。

感受到回应的叶尔迦伸手扶住荒川的后脑,另一只手臂环在腰际,两人的距离被禁锢在咫尺之间,然后顺势将他按倒在水里。

两人在河水中缓缓下沉。叶尔迦不需要呼吸,荒川被冷水一激灵,紫罗兰色的眼睛猛地睁大。叶尔迦随即感到口腔内传来一股铁锈味。啊,被咬了。

荒川挣脱叶尔迦的手臂,只是两人都在下沉,所以相对眼前的人几乎静止不动。

“吾说过不相信汝的吧。”河主冷冷地推开了青年。

纤细的眉梢撇了下来,叶尔迦看上去比之前出现时还要难过,但不知怎么的,荒川认定他现在不是真的委屈。如果不是负伤,估计他会亲自上去给他一拳。

“可是吾辈所说的不是已经证实了吗?”

“汝初次出现时,说那是汝之御灵,飞廉。”荒川抬眼,那头漂亮的白色异兽也跟着潜行下水,收拢了羽翼下沉,“吾知飞廉为风伯,司掌风之力,而那兽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风神飞廉吧?”

“诶——”叶尔迦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,“不愧是掌管一方江河的主宰,果然欺瞒不过么。”

“哼。若要吾说,那不是风神,而是会带来水祸的灾兽——夫诸。黑白颠倒,指鹿为马,汝好大的胆子,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
“……的确如此。”叶尔迦叹了口气,有点伤脑筋的样子。异兽靠近青年,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脸颊。夫诸的眼睛漆黑浑圆,清澈得令人难以想象这是一只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凶兽。

“夫诸的本体非常脆弱。通灵的妖兽都有保护自己的方法,夫诸则是将水引到身体周围,但却因此召来大水,淹没人类村庄,被称为灾兽。”叶尔迦把头靠在异兽的耳边,抚摸着它鼻梁上柔软的绒毛,“不过自从成为吾辈的御灵之后,它已经不需要这样来保护自己了。阁下大可放心,阁下所主宰的荒川并不会因为它的到来而洪水泛滥。”

吾所担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个。荒川想这么说。叶尔迦的眼神让他回忆起过去,自己尚未修炼成形的时候。人类走到食物链顶端的过程尚且残酷无情,妖物更是如此。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妖怪最终会成为别人成长路上的踏脚石。一但成为荒川的河主,守护这条河的秩序便成了他的义务,这也是他见到被前来讨伐的两妖杀死的族人时会暴怒不已的原因。

脚底触碰到了河床。荒川甩开叶尔迦意图伸向他的手,“今日相救,万分感谢,汝不用再跟过来了。”

“真的吗……”叶尔迦挥手搅动河水,暗色的烟雾从荒川之主身上散开,“刚才,阁下明明就发现了吧?”修长的手指按在唇上,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阁下的伤急需妖力的修补……但是大战过后的妖力供给并不足以做到这一点。”

叶尔迦移步靠近河主。荒川之主身形高大,眼前的青年看起来瘦削,却也几乎与他一般高。

“呐,吾辈还不希望阁下消失,或者耗费时间陷入沉睡来修补妖力,那样这条河川就无人能够守护了。身为荒川之主想必是不会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的吧?”青年的手捉住河主的下颌,“所以……请交给吾辈吧。”

“仅此一次也好。”

“让吾辈来帮助阁下。”

紫罗兰色的双瞳对上祖母绿的眼眸。没有伪装的情感,通透得可以望穿,让他的内心一览无余。

 

来到河主居处的门前,灵兽乖巧地在墙根趴下,把头埋在翅膀下小憩。荒川看了它一眼,然后说:“让它进来。吾之居所还没有促狭到需要它在门外休息。”

“那真是万分感激。”叶尔迦笑道,拍拍灵兽的脖子把它叫起来。

“只不过是路上它比较辛苦而已。”荒川走进里间。明明是因为受伤而步伐不稳,所言依旧一股不容辨别的语气。

河主的住所大门位于水下,屋内的房间却有一半在干燥的岸上。夜明珠的荧荧幽光照亮了屋内简洁的设置。叶尔迦跟进去,指尖触及河主冰凉的皮肤。水妖本性凉,但至少还是活物。叶尔迦深知那是妖力流失后的虚弱症状。

河主取下头冠,平日里束起的银发散落下来,缓和了脸廓的棱角,威严大妖看上去瞬间稚气了许多,令叶尔迦都恍了一下神。“哼……以如此面目示人也是罕见的。今日就算是特例了。”

叶尔迦靠近荒川,用嘴唇封住他的下文。这个吻比第一次少了几分侵占的味道,青年的舌尖细细描摹着河主的唇形,不紧不慢地撕磨着。唇齿间渗出的妖力太稀少,荒川霸道地撬开叶尔迦的齿关,灵巧的舌舔舐着上颚的纹路,丝毫不忌惮地与他交换津液。叶尔迦的舌缠上荒川的,河主也不肯示弱,撩拨起敏感的舌根。屋内响起啧啧的水声,口腔容纳不下的津液从嘴角滑落下来,在舌尖连成银丝。荒川的倔脾气勾起了叶尔迦的坏心,想看看河主能够坚持多久,于是这个吻变得尤其绵长。

攻势渐缓,叶尔迦估计着对方的舌根大概是开始酸软了,可是他并不放慢自己的动作,手指轻抚着荒川脸侧的妖纹——天啊,鬼知道他有多喜欢这几道纹路,那是彰显着荒川身为大妖的象征;眼下它们正被微微泛起的绯红侵蚀,显然是因为憋太久了喘不过气来,荒川开始挣扎着想把欺身压上的人推开,反倒被叶尔迦抓住手腕,另一只手从脸颊移到腰侧,仿佛再自然不过地将河主推到在卧榻上。

叶尔迦终于松了口。他单腿靠在床边,另一条腿的膝盖卡在荒川的两腿之间。虽然居高临下,但躺在床上的河主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他才是被伺候的那一个。

“汝的吻技还真是差得吾所未闻。”

“阁下这样说很伤人哪。”叶尔迦轻按在荒川的唇角,刚经历了一次憋气大赛似的亲吻,身下妖青色的皮肤泛起淡淡的潮红,只是在冷光的映照下看起来也是偏紫的,不过叶尔迦并不讨厌;况且那双逼人的紫眸雾气氤氲,比起平时少了不少的威慑力。他俯身凑在荒川的耳边,故意压低声音说道:

“不过……阁下现在还是那方面的杀伤力要大一些。”

低沉的声线震得敏感的耳廓发痒,而且在当下的状态下,温暖的气息很容易就激起了欲望。

“哦?那吾倒是要见识下汝的技巧如何了。”

叶尔迦像小孩子得到糖那样笑起来:“悉听尊便。”


评论
热度(9)
©嘆きの音 | Powered by LOFTER